in 旧时光

夏至已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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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_zhi_yi_zhi

印象中太久没听见过蝉鸣了,也或许整日是穿梭在匆匆的人群中屏蔽了眼睛和耳朵,忽略了这个夏日的代言人。郑州这几日热的烦闷,反倒被这些鸣客吸引。无蝉不夏!家乡的蝉不被叫做蝉,而是麻知了。还有两种体型比较小的,一种叫秋怜儿,一种叫伏怜儿。他们叫起来不想炎夏常听到的霸道长直的鸣叫,而是一声一声重复的”知了,知了“。在夏末秋初的乡下有时可以听到,那是一种很孤独的声音,好像谨慎又婉转,在没人的地方顾自欣赏,颇有”寒蝉“的意味。蝉鸣总让人思想随着他的节奏飘到很遥远的地方,是空间上的远也是时间上的远,远到仿佛让人进入到梦里。看到小时候的我躺在桃园里竹床上,听到我保存至今的那盘磁带里的歌。还能忆的起望向村口北方的那座若隐若现的山坡,田野里那绵延到城市的铁塔。我想,那时候我憧憬的应该是现在吧!那时候捉到一了只知了就感觉抓到了整个夏天,现在无论我怎样努力,时间还是如指间沙一般毫不留情的溜走。2016年6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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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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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i_se_de_ren

五月的最后一天,新建了这个文件夹,然后便有了这些文字。之所以取名【二十二点】,因为忙完杂事多是已入夜二十二点,没了那么多喧嚣声才能听到文字的声音。已经有许多次发自内心的呼唤要码些什么东西留着以后看的念头,都被惰性给打压了去。年头到年中,一晃五个月恍惚踉跄而过,都太安逸,一度安逸到我有郁郁症之征兆。安顿下来便要有安顿下来的模样,搬了住处后,断网的日子反倒自在。大学宿舍里还说要完成一部小说,还要每周更博,然而说说便就真的是说(fang)说(pi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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